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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飘来,雾裹住,天青色的山峦如沐浴在烟雨中一般,迷了,失了,只露出一个个山尖。于是,云雾成为海浪,山峦成了岛屿。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。云在走,雾在走,山仿佛也在走。一走,山就变了。一走,山就灵动了。一走,山就轻了,轻得像一个梦。

重庆市涪陵区武陵山大裂谷景区

这一刻,在重庆,在涪陵,在武陵山大裂谷,在云雾阁。

云雾阁,好名字。早就知道重庆是“雾都”,年均雾日达104天。在雾都,雾不是宾客,而是主人。云雾阁位于海拔1200米处,常年云雾缭绕,这样的地方有一个名叫云雾的阁,恰恰好。

云雾阁起名切题,阁前与云雾共舞的山岭,名字也有讲究。山名“蟒蛇山”,不仅因其绵延起伏,形似蜿蜒爬行的巨蟒,更因其是巴文化的映射。重庆地处巴文化区,巴与蛇渊源极深。“巴”的古文字就是一条蛇的形状,巴人以蛇为图腾,认为自己是巴蛇的后裔。在巴文化的浸润下,把一座山命名为蟒蛇山,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。自然与文化,免不了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
漫步前行,一呼一吸,皆是草木清芬。92.7%以上的森林覆盖率,2000余种野生植物,每立方厘米3000个以上的负氧离子,将武陵山大裂谷景区变成了绿意盎然的天然氧吧。层层叠叠的山,郁郁葱葱的树。一山黛一山青,一树碧一树绿;一山浓一山淡,一树深一树浅。中国画里,有墨分五色之说。这里的绿,怕是五色也不止,养眼得很。

时不时地,有奇峰异石从绿中跳出来,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。那一面裸露的灰黑岩壁笔直地峭立着,不就是一只鸡冠吗?鸡冠岭下,那突兀的小峰,不就是在莲台上打坐的观世音菩萨吗?连那头巾、袈裟都历历在目。那黑白相间,如墙般从绿茵茵的峡谷中挺出的巨石,像不像如来神掌?这些都是喀斯特地貌的慷慨馈赠。亿万年间,风雨孜孜不倦地雕刻着石灰岩,留下了千姿百态的作品。

这些作品里,最精彩的是铜墙铁壁。状如薄刀的崖壁又平又直,呈铁锈色,连绵千米,宛如一面铜墙铁壁屹立于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,傲岸,孤绝,风采逼人。这是一个伟丈夫的形象,“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”,铁骨铮铮,若敲之,必有金石声。令人讶异的是,壁上竟有贝壳等海洋生物的化石。那么,在遥远的过去,这巍巍群山曾是茫茫大海?这遥远有多远?答案是2.5亿年前,古生代二叠纪。剧烈的地壳运动把海洋变成了千峰万壑,把来不及躲闪的海洋生物封印在了这面峭壁之中,使之成为天然的化石陈列馆。

铜墙铁壁的最佳搭档是天门洞索桥。索桥破壁而出,如天外飞虹凌空横贯。走在长约180米、宽约2.5米的索桥上,上下左右皆是虚空,让人肾上腺素飙升。“度笮临千仞,梯山蹑半空”,这次第,怎一个“险”字了得。

奇险如此,也难怪长久以来,武陵山大裂谷养在深闺人未识,成为桃花源般的秘境,直到20多年前才被发掘和开发。秘境之秘,有关天门洞的一则传说也可佐证。相传,很久以前,一位住在武陵山大裂谷里的老人突发急病,必须立即送出山外治疗,奈何陡壁峭崖,与世隔绝,无法及时出山。老人的儿女急得呼天抢地,却一筹莫展。此时,恰逢一位巫师路过,被孝心感动,于是当场作法,请来了天神雷公。一个炸雷响过,悬崖绝壁上炸开一个大洞,豁然开朗。儿女们通过这个岩洞找到了捷径,老人被及时送出而得救。此洞呈半月形,好似连接人间与天界的大门,当地人就称之为“天门洞”。

天门洞索桥穿山越岭,进一步打破了这片秘境的结界,让人得以探胜揽奇。从索桥的这头走到那头,回首望去,铜墙铁壁全貌一览无余,仿佛一面黄色的巨幅宣纸铺展在天地之间。索桥拉出银灰色的优美曲线,桥上的红男绿女一点又一点,也成为风景的一部分。面、线、点,衬在青葱的背景里,怎么看,都好看得紧。

武陵山大裂谷的美还不止于此。山、峡、林、泉、瀑、崖、洞、潭、溪、坑、缝,荟萃于这方神奇的土地,皆有可圈可点之处。最让人称道的,是青天峡地缝。地缝全长1500米,平均深度300多米,最深达600余米,平均宽度不足5米,最窄处不到2米,光看这数据,就能感受到地缝的震撼。绝壁高峻,若不是一线天光从缝隙中挤进来,两侧山体几乎在头顶合拢。崖壁常年有水,而水是发育喀斯特地貌的上好武器。水对碳酸岩岩层锲而不舍地溶蚀、侵蚀、切割,造就了地缝的一处处奇观异景。开门石、镇天印、将军石、一线天……都是它的绝妙手笔。地缝不免阴暗,幸好有各色绿植来对冲。墨绿的苔藓、翠绿的蕨类、碧绿的小树,葱葱茏茏,柔和了崖壁的刚硬,为峡谷平添了几分生机。而因地缝之狭,枝常相交,叶常相错,形成连理草、连理枝、连理树的有趣景观。建在崖壁的栈道如长蟒盘旋,也自成一道风景。贴着崖壁行走,林立的怪石,姿态万千的钟乳石,步移景换,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着实让人感叹。如适逢“一米阳光”从上空倾泻而下,银亮的光柱在峭壁间折扇般打开,在崖上变幻光影的魔术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
这地球上最古老的伤痕,也能成为天地间最美丽的勋章。世界以痛吻我,我却报之以歌。武陵山大裂谷,如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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